
一个基督教国家 - 如果你能守护它
1787年,当大陆会议讨论初生的美国的性质时,费城一位颇具影响力的社交名流伊丽莎白·威林·鲍威尔(Elizabeth Willing Powel)问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那么,博士,我们拥有的究竟是一个共和制国家还是一个君主制国家?”
富兰克林著名的回答是,美国是“一个共和制国家,如果你能守护它。”

2026年伊始,在川普总统和杰迪·万斯副总统最近发表言论后,在有关美国宗教地位的争议中,一个类似的问题也挥之不去。更具体地说,在不过分强调圣诞节的前提下,我们不妨公平地问一句:美国是否是一个基督教国家?
对此我们可以热情地回答:“是的,如果我们能守护它。”

与此同时,我必须补充一点,承认并接受美国是一个基督教国家 - 大多数美国基督徒都认同这一观点- 并不意味着其他信仰被排除在外,也不应该被排除在外,因为在我们这个民主共和国里,所有宗教都受到欢迎。我的立场是,即使在日益呈现宗教多元化的美国 - 这个国家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建立在对宗教自由的一种不完美理解之上,这种自由通常仅限于美国殖民地占主导地位的基督教传统信徒所享有 - 宗教自由仍然是一项基本权利,是所有权利中的首要权力。

万斯副总统于2025年12月20日在亚利桑那州凤凰城举行的“美国转折点”组织(Turning Point USA)的“美国节”(AmFest)大会上发表的演讲中,发表了引发宗教争议的两项声明中的第一项。万斯宣称“我们过去一直是,而且蒙上帝的恩典,我们将永远是一个基督教国家”,这进一步加剧了关于基督教在美国地位的争议。
一周后,12月27日,针对川普总统的圣诞节宗教贺词,《华盛顿邮报》(Washington Post)的“觉醒主义”编辑们发表了一篇专栏文章,题为《川普助手们的官方圣诞节宗教信息引发反对》(Trump aides’ official religious messages for Christmas draw objections)。《华盛顿邮报》谴责川普的言论,称其背离了近年政府的惯例,例如在伪装成天主教徒的乔·拜登执政期间,他公然违反了他所信奉教会的许多重要教义,尤其是涉及性方面的议题,以及名义上的基督徒巴拉克·奥巴马他竟然在2009年将Mao的画像 - 一个根本不支持基督教或任何其他宗教价值观或自由的人 - 可耻地摆放在白宫的圣诞树上。

《华盛顿邮报》更倾向于前几届政府的世俗化、非基督教的信息,这些信息通常侧重于节日喜庆、和平或圣诞老人形象。根据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2025年的一份报告,12月25日是美国62%的人口 - 基督徒 - 庆祝圣诞节的日子,也是一个联邦假日,以纪念耶稣基督的诞生。《华盛顿邮报》的编辑显然拒绝庆祝这个日子。
针对《华盛顿邮报》毫无根据的批评,川普总统反驳道:“我和第一夫人向所有美国人致以最诚挚的祝福,让我们共同分享圣诞节的喜悦,庆祝我们的主和救世主耶稣基督的诞生。” 除了川普总统的圣诞致辞之外,国土安全部的官员也在X平台上发布了祝福,宣称“基督降生了!”和“我们很荣幸能够拥有同一个国家和同一个救世主”,并在其网站上发布了诸如马槽场景和十字架等宗教图片。


毫不奇怪,以《华盛顿邮报》为代表的觉醒主义反基督教媒体的偏见,以及左派人士毫无根据的担忧 - 他们警告说川普政府的态度和行动将导致一种定义不清的“基督教民族主义”,并将其他信仰排除在外- 这些说法都与事实相去甚远。相反,这场人为制造的争议的核心在于,《华盛顿邮报》和其他地方的批评者们忽视了宗教自由以及基督教对美国生活的贡献。

川普政府对基督教的尊重和积极态度让人想起哲学家乔治·桑塔亚纳(George Santayana)具有预见性的警句:“那些不记得过去的人注定要重蹈覆辙。”换句话说,由于美国建国者们至少部分是出于摆脱国家强制宗教(尤其是在英国)的暴政、追求宗教自由的需要,他们才通过了第一修正案,该修正案规定“国会不得制定任何有关设立国教或禁止自由行使宗教信仰的法律”。

最高法院多次承认宗教的重要性,其中之一是1952年的“佐拉赫诉克劳森案”(Zorach v. Clauson)。大法官威廉·欧·道格拉斯(William O. Douglas)的意见书支持纽约市官员的做法,即允许公立学校学生提前离校,参加由其父母信仰的宗教团体提供的宗教课程。法院的理由是: “我们是一个信奉宗教的民族,我们的制度是以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为前提的。”

反对在美国公共生活中提及宗教(尤其是基督教)的批评者们,往往依赖于已被驳斥的所谓教会和政府之间“分离之墙”(政教分离)。这个比喻通常被认为是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s)在1803年‘致丹伯里浸信会大会的一封信’(Letter to the Danburry Baptist Convention)中提出的,但实际上它是由马萨诸塞州的清教徒牧师罗杰·威廉姆斯(Roger Williams)在1644年首创的。最高法院在1878年的“雷诺兹诉美国案”(Reynolds v. United States)中首次引用了这个比喻,该案支持了一项禁止当时犹他州地区一夫多妻制的联邦法令,并解释说:虽然人们可以自由地信奉自己的宗教,但这些信仰必须符合美国法律。

最高法院直到1947年才再次使用“政教分离”的比喻。当时,曾是三K党成员的大法官雨果·布莱克(Hugo Black)在“埃弗森诉教育委员会案”(Everson v. Board of Education)中引入了这个比喻,将其作为某种“特洛伊木马”,允许新泽西州为信仰宗教(主要是罗马天主教)学校的学生提供公共资助的交通服务。然而,这堵墙最终变成了一个“特洛伊之屋”,因为法院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利用它来拒绝向宗教学校提供大部分援助,并且经常表现出反天主教的情绪。
2016年,最高法院否定了“政教分离之墙”反宗教的歧视本质,给予了宗教机构和个人平等待遇。在“哥伦比亚三一路德教会诉科默案”(Trinity Lutheran Church of Columbia v. Comer)中,首席大法官罗伯茨代表最高法院撰写判决书,他在核心论述中强调:“仅仅因为三一路德教会是一个教会,就将其排除在它原本有资格获得的公共福利之外,这与我们的宪法精神相悖,是不能接受的。”因此,法院和川普政府都独立承认了宗教在美国生活和历史中发挥的重要作用。
展望未来,希望所有怀有善意的人都能接受这样一个事实:只要所有宗教都受到公平平等的对待,宪法和最高法院都不会禁止基督教在美国生活中发挥重要作用,并继续占据重要地位。为此,在1968年的“埃珀森诉阿肯色州案”(Epperson v. Arkansas)中,最高法院裁定阿肯色州一项强制所有公立教育机构教授《创世记》创世故事的法律违宪。多数意见的撰写者亚伯·福塔斯(Abe Fortas)大法官指出:“第一修正案要求政府在宗教与宗教之间以及宗教与非宗教之间保持中立。”

鉴于福塔斯大法官的上述论述,尽管《华盛顿邮报》提出异议,但很难理解川普祝贺圣诞节或者万斯的言论如何会被视为违反了第一修正案对宗教自由的保护。相反,川普的温馨祝福仅仅是向他人表达了圣诞节的礼节和喜悦,而这些品质在我们目前的公共话语中却正在日益缺乏;万斯的言论则反映了美国社会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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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1月1日,纽约市长马姆达尼就职典礼上的讲话:“我们将用集体主义的温暖,取代坚韧个人主义的冰冷。”
马姆达尼在纽约市的就职典礼上,播放着不是英语的音乐,还有舞台上的穆斯林男子看起来像从阿富汗来的。
系好安全带,美国。
这就是伊斯兰对美国的接管。
看看在佐赫兰的就职典礼上……
纽约新市长彻底撕下面具:马姆达尼在上任第一天就宣布:“我是以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身份当选的,我也将以民主社会主义者的身份来治理这座城市。”
不再隐藏,纯粹的社会主义就要来到美国最大的城市。
纽约完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