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高的费率、虚假的简历、数百万美元的回扣，而美国科技员工却被扫地出门

作者：Matt Forney

在过去的几个月里，我一直在报道包括Capital One在内的多家美国公司中，由印度人主导的招聘歧视、签证欺诈和无能丑闻。我现在可以报告，Capital One的印度裔高级经理被指控运作一个大规模的回扣骗局，通过弗吉尼亚州里士满地区一个隐秘的印度人拥有的外包公司网络，输送了数百万美元。简而言之，美国科技员工被排挤出Capital One，取而代之的是薪酬过低、持伪造资质的H-1B、F-1和H-4签证持有者，而经理们则攫取了虚高的计费费率与承包商低薪之间的差价。这正是劳工部旨在调查涉及工资盗窃、签证欺诈和歧视美国人的公司的"防火墙项目"（Project Firewall）应该调查的问题。

Capital One的印度回扣机器及其运作方式

这个骗局极其简单且利润丰厚：Capital One的经理将合同引导给一个紧密的优选外包公司圈子，名单包括GC Services、Apex、Pyramid、Artech Information、Astyra、Diversant、Ascendion、Pride Technologies、ENGEN等。然后，这些公司再将实际的人员配备分包给另一层聚集在里士满-格伦艾伦地区的、不起眼的、由印度人经营的有限责任公司（LLC），包括Artifiction LLC、Intellect Technologies、Global Sumi Technologies Inc.、Arka Technologies、Rising Tides Solutions LLC等等。据称，这些次级供应商是由签署这些协议的Capital One总监的亲戚、大学同学或亲密伙伴经营的。Capital One的总监Ranjit Kasanaboina、Srini Vasamsetti、Ganesh Kandula、Satish Kesiboyana等人都牵涉在此丑闻中

盗窃的运作方式如下：以每小时120-160美元费率向Capital One开单的承包商，可能每小时只获得60-70美元的报酬。剩余的50-90美元被瓜分，一部分给一级外包公司，一部分给次级供应商，一部分以现金或洗白的付款形式作为回扣返还给Capital One的经理们。

这个过程加速了美国员工被排挤出Capital One。无数团队目睹了拥有数十年经验的美国人被莫名其妙地解雇或调岗，仅仅几周后，他们的职位就被H-1B员工填补，而这些H-1B员工通常会夸大或完全谎报他们以往的工作经验和技能。据称，劳动条件申请（Labor condition applications）被篡改以显示虚假的工作条件，包括虚假的职位描述和工作地点描述，从而逃避劳工部的审查，而真正的钱款则被送往海外或进入个人账户。Capital One一位前印度裔美国实习生进一步揭示了这一点：

> Capital One的实习生只有在参加了某位印度招聘人员的女儿举办的训练营后，才能获得录用通知。我被拒绝了，因为我没有参加那个训练营（顺便说一句，我也是印度人）。

> 后来我没有得到全职工作，因为作为美国公民，我会是直接雇员，而印度咨询公司通过雇佣H-1B员工才能获得回扣。

我的消息来源声称，Capital One自身的领导层可能也为了保护这个回扣网络而包庇投诉，使其石沉大海。我之前写过关于印度外包公司腐败性质的文章。这个印度"黑手党"计划显然是一个欺诈Capital One的阴谋，代表着灾难性的信任背叛、公然违反商业道德以及可能违反联邦劳动法。

Amer Zec 指控 Capital One 存在反美种族主义

据称，这个回扣计划远非Capital One唯一与印度帮派相关的丑闻。十月，我曾报道过Capital One工程师Amer Zec的案件，他指控印度裔经理对他进行报复，这是更广泛的印度民族裙带关系和对美国员工种族歧视模式的一部分。

在一封内部邮件中，Zec指控其前老板Adam Day、总监Shekar Jha和高级经理Prathyusha Gandra对他休育婴假进行报复，根据华盛顿州和联邦法律，他休此假是合法权利。Zec声称，在2023年休假返回后，尽管他的工作表现持续强劲，他的绩效评级却从"优秀"（Strong）降至"不稳定"（Inconsistent），依据仅仅是一个有争议的沟通问题。他指控这是对他缺席的惩罚，并有校准讨论的视频证据支持，他称在讨论中Capital One的领导们"让他背了黑锅"。

当Zec在2024年底因压力引发的晕厥（他归因于Capital One日益恶化的工作环境）而休了《家庭与医疗假法》（PMLA）假期后，这种模式仍在继续。返回后，Zec声称领导层未能让他重新融入工作，反而以虚假理由将他置于绩效改进计划（PIP）之下，同时增加了一名印度工程师Ganapathi Madamamadakala以削弱他的权威。在其他指控中，Zec声称他的自主权被削减，被分配了被他形容为"追逐松鼠"的琐碎任务，被排除在关键会议和培训之外（例如，因他在家工作而被拒绝授予SRE认证），并且在单独谈话中被"煤气灯操控"（gaslit），将小问题夸大成"重大失误"。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有意为之，以便Capital One满足"人才分布要求"，他的经理们把他当作"容易的目标"，同时偏袒其他人（主要是印度人）。

Zec指控存在印度民族裙带关系的共谋，指责以Jha、Gandra和Madamamadakala为首的印度裔领导小团体对他进行"围攻"（mobbing），以迫使其离开Capital One，并用另一个印度人取代他：

> 基于国籍背景的裙带关系和歧视。从我的案例以及其他一些共享的经验中可以非常清楚地看出，一群具有相同国籍背景的人组织并策划了围攻，目的是将我排挤出领导岗位，以便为'他们自己人'提供一个安稳的职位。存在大量的书面和视频证据，存放在我的处所，远离Capital One的计算机系统。就像他们对这个人以及许多其他人所做的那样。虽然这对于较低级别（管理层以下）的员工来说可能不明显，但在领导层中却非常清晰和显而易见。可悲且矛盾的是，那些身居这些职位的人，几乎说不出流利的英语，连标点符号都用不好，而像我这样能流利说两种全球通用语言的人却被冠以'沟通'能力弱的评级。纯粹的裙带关系、政治和歧视……

他举例说，尽管他能流利使用双语，却在沟通方面被打了低分，而他的印度同事往往连说得让人听懂的英语都做不到。Zec表示，Capital One的其他员工也受到了类似对待，他收集了视频和书面证据，并抨击了"诱饵调包"（bait and switch）的招聘策略，例如承诺提供Kubernetes等尖端技术，实际却分配过时的Java 8和XML工作。

最后，Zec批评Capital One的PIP过程是场骗局，因为它缺乏可衡量的目标，并被用来迫使不愿每周工作80小时的新员工离职。另一位前Capital One员工证实了这一点：

> 关键点在于问题并非源于印度人，他们只是出现并按他们的文化规则行事。所有的PIP、分布曲线和职业晋升问题都是普遍存在的。

> 他提到的最有害的事情是，专门招聘/配置新员工，目的是在下一个绩效周期牺牲他们以保护'自己'的人。这是标准操作。

> 我们曾有一位新的女同性恋高级领导上任，那年每个团队都出去招聘女性，并接到明确指令拒绝所有男性候选人。

> 他们从未真正允许他通过他的第一个PIP，他耍了些手段逃脱了，他们只是把他留到下一轮再用。他作为一个备用人员具有非零价值，能让他的新经理在每半年一次的"牺牲"中不损失自己的人手。

另一位Capital One员工讨论了公司的绩效评估如何设计来解雇白人员工：

> 基本上，他们在评估中有一个"践行价值观"（lives the values）的指标，这只是一种阻挡白人的方式。如果你没有参加像"黑人科技"（blacks in tech）这样的DEI（多元化、公平与包容）团体，他们就说你没有"践行价值观"，但如果你作为一个白人男性试图加入这样的团体，他们就直接不理你了。

> 所以当绩效评估来临时，你就会因为没有加入一个你实际上无法加入的团体而受到打击。至少在卡技术投资组合部门是这样的故事。

Zec还抨击了公司的系统性弊病，如过度流程化（"shi变"），这使得Capital One效率更低，并要求只与人力资源部门会谈，威胁如果他的问题得不到解决，将升级到劳工部、美国公民及移民服务局（USCIS）、移民及海关执法局（ICE）和其他机构。

（注：在我最初于十月发表关于Zec指控的报道后，Capital One的另一位消息人士联系了我，证实了他的指控。然而，我请求提供更多信息的邮件未得到回复，因此目前无法分享更多内容。）

Capital One 印度人滥用职权和欺诈的模式

Capital One的这些故事很常见，并导致其几乎完全被印度经理和承包商接管。另一位消息人士称，Capital One在德克萨斯州普莱诺（Plano）设施中超过一半的员工是持H-1B签证的印度人，并且如果你是一名在Capital One普莱诺设施工作的美国人，"在15个印度人参加的会议中，你可能是两三个真正的美国人之一。" Capital One还运营着"印度数据实验室"（India Data Labs），被描述为一栋满是持H-1B签证的印度"奴隶"的大楼。美国员工被迫在早上7点或晚上8点接听工作电话，以便与离岸的印度承包商协调，该消息来源声称他亲眼目睹普莱诺设施的印度人在洗手池里清洗自己。另一位消息来源称，其所在组织大约75%的管理层是现任或前任H-1B签证持有者，其中大多数人拥有不到五年的工程经验。在上一个周期中，有九人晋升为高级总监，全部是现任或前任H-1B持有者。还有15人晋升为总监，其中12人是现任或前任H-1B持有者（全部是印度人）。

另一位前Capital One员工将该公司描述为"盛行着一群阿谀奉承的中层经理，他们除了安抚上司外什么都不做，也不干活（印度人）。"这位前员工曾担任财务分析师，"每隔一天就得联系Ajeet、Apresh或Adshush，让他们运行GitHub数据库刷新。"印度员工从不回复他们的信息，并在被要求完成本职工作时表现得愤愤不平。我收到了多项指控，称印度人在Capital One滥用末位淘汰制（stack-ranking）来解雇他们的白人和美国同事，尽管另一位消息来源在此提出了不同看法。正如前员工所述："我们完成了第一年财务轮岗，在COVID期间通过Zoom与潜在的下一任经理们通话。那两个印度人做了完全语无伦次的介绍，显然没人选他们，结果我们就被随机分配给了他们。他们连连贯地说英语都做不到，工作能力极差。"

一位在弗吉尼亚州泰森角（Tyson）的Capital One设施两次面试软件开发职位的人士联系了我，他认为自己落选是因为他不是印度人。该人士提供了申请过程中处理的面试和面试官名单：

> 正如你所见，名单上除了一人外，其余全是印度名字。此外，他指出，他必须通过CodeSignal上的编码考试才有资格获得面试机会。

还有一位前员工透露，Capital One雇佣了大量来自Cognizant等外包公司的印度承包商，而Cognizant曾因种族歧视非印度人而被劳工部起诉。这位前员工表示，印度裔Capital One员工不仅对白人极为种族主义，而且对所有非印度人都怀有种族主义。Capital One普莱诺设施的一名现任员工证实了这些指控，称印度员工对非印度同事异常粗鲁、不友善且充满敌意。正如他所说："这几乎就像他们都知道他们想取代美国人，但因为讨论这个在职场不合适，他们就尽可能少地与美国人互动，以保住面子。"另一位消息人士联系我，揭示了Capital One如何提拔不合格的少数族裔（包括印度人）而非白人男性：

> 在经理们讨论完谁将获得晋升后，他们会查看批准的晋升名单。

> 如果名单上的女性或少数族裔不够多，他们就会从被拒绝的名单中拉人出来，无论如何也要提拔他们。

> 白人男性在这个过程中处于明显劣势，因为他们从未从被拒名单中被拉出来。他们更难获得晋升，最终不得不向绩效较低的人汇报。

他们继续说道：

> 你说得完全正确，印度人只雇佣印度人。我听说这个情况好几年了。整个团队可能全是印度人，但在白人占多数的地区，却不会有全是白人的团队。

最终结果对于非印度裔员工来说是一种有毒的工作环境。另一位Capital One的前员工将其描述为"我工作过的最糟糕的地方"，原因是其八卦盛行、被DEI毒害的文化。他将Capital One描述为拥有一种"极度女性中心化"、以人力资源为导向的文化："每个人总是在低声议论别人。如果你不这样，他们就在议论你。"白人男性被当作二等公民对待，而女性和少数族裔则永远不能被批评或质疑。他也证实了PIP滥用在该公司非常普遍。

Capital One还面临着多项签证欺诈指控。一位前员工报告称，Capital One雇佣了大量印度女性，她们故意试图生"定锚婴儿"（anchor babies）以使自己的居留永久化。另一名员工报告了签证欺诈的直接证据，涉及一名最近被解雇的工程师，他被发现通过推荐不合格的人并替他们做编码测试来补贴收入。"他还用公司手机发送绝不应该出现在公司网络上的图片。"另一位消息人士称，印度大使馆定期访问Capital One，以协助H-1B员工维持签证：

> 在上周的一次团队会议上，印度人讨论着必须去更新他们的文件，其中一人透露，印度大使馆至少每季度访问Capital One总部一次，帮助员工保持文件更新。公司办公室有如此多的印度员工，以至于大使馆一年会来好几次。

Capital One的印度H-1B员工普遍不称职，这种现象被美国团队成员弥补其不足的事实所掩盖。举报人观察到的模式是：H-1B员工作为初级工程师短暂工作后，很快就被提升到高级管理岗位。他举了几个例子：

> 一位同事工作做得不好，所以其他人弥补缺口——她通过做职责范围之外的事情（安排社交活动、网络活动等）在评估中表现良好。

> 查看我的组织结构图，你可以挑出我和我的高级副总裁（SVP）之间的任何一位经理，他们有80%的可能是印度人；如果是印度人，那么超过70%的可能是持H-1B签证过来的（有些现在已是绿卡持有者），而且他们几乎所有人的工程师工作经验都不到五年，然后就转入了工程经理/高级工程经理/总监/高级副总裁/副总裁等角色。他们中没人知道如何使用我们使用的工具，所以我们最终常常得到包含项目计划和路线图的电子表格。事实上，一位总监因为在担任工程师期间为他唯一做出贡献的成功项目创建了一个规划电子表格而获奖，之后就被提升为总监了。

> 当我们的一位高级经理离开时（他被PIP后选择了离职；他也是从微软来的H-1B），他被另一位前H-1B员工取代了（他已是入籍公民，在这里27年了，目前看起来还算称职）。

他总结说，他手下有些工程师的经验比他向其汇报的总监和高级总监还要丰富。另一位消息人士写道，Capital One一直在解雇或裁掉拥有十多年经验的美国员工，转而雇佣无法胜任工作的H-1B员工。他表示，他所在部门的前任印度总监对他团队实际所做的工作一无所知，并且毫无学习的意愿。他的团队有一半的人通过PIP被解雇，"并没有在我们团队内部被替换，而是用来为该印度总监管理的其他团队的新招聘提供理由。"

劳工部必须对Capital One采取行动

Capital One印度裔经理中据称存在的回扣计划，符合印度人对美国员工歧视的清晰模式。Capital One已经培育了一种违反多项联邦劳动法（包括反歧视法）的敌对工作环境。劳工部必须调查这些指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