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0万打工人正在逃离北上广,他们以为逃离了北上广的996,回到县城就能过上“人人上的生活”。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一心想回去的县城,其实早被161个家族瓜分干净。 一个北大博士,用两年时间揭开了这个残酷真相。我是认知破戒者,一位带你打破固有思维、跳出世俗局限,穿透表象、看清本质,看得更远、更透的深度自媒体人。 在一个普通农业县里,盘根错节的政治家族多达161个!的干部都是官二代。 这意味着,那个你以为的“退路”,早已被一张密不透风的关系网瓜分殆尽,你在那里,可能连一张入场券都拿不到。 这场看似逃离内卷的反向运动,对大多数普通人而言,或许只是从一个打工人,变成了一个连打工资格都没有的局外人。 北大社会学博士冯军旗,特意到河南一个农业县挂职两年,在这个副县级以上干部超过1000人的县里,每10个干部中,至少有一个背后有家族势力支撑。而,仅仅是冰山一角。 县城到底是谁的天下? 第一类玩家,是体制内的顶层。 他们的夫妻双方都在体制内,月收入加起来两三万,住着县城最好的小区,开着几十万的车。 最关键的是,他们的、吃的、用的,都会从省会的山姆和开市客代购来。 第二类玩家,是靠关系撬动工程红利的包工头。 县城里的招标,说是公开透明,实际上都是走过场。真正决定谁能中标的,是酒桌上的圈子和背后的关系。一个几百万的市政工程,承包方能拿走至少一半利润。 这些包工头,可能初中都没毕业,但“会做人”。早年跟着领导混,后来借着关系拿下土方工程,一夜之间身家翻了几十倍。现在,他们在县城是有头有脸的企业家,手里的财富,足够家族几代人衣食无忧。 第三类玩家,是掌握本地资源的地头蛇。 别小看县城里开了几十年的小餐馆、小卖部,它们背后都有复杂的关系网。 你想开个新店跟他们竞争,明天消防就说你油烟机油烟不达标,明天环保就说你加油站环保不达标,后天税务局就请你去“喝茶”。 这就是很多人回县城创业失败的原因:你以为带着大城市的见识和积蓄,能在小地方大展拳脚,却发现县城市场早已饱和,每个行业都有地头蛇把持,你再卷,也赚不了几个钱。 但更可怕的是,如果整个县城的经济,只能依靠这三类人维持,那是最危险的信号。 他们赚的这三类人维持,那是最危险的信号。 他们赚的钱,要么来自财政拨款,要么来自内部循环消费。这种经济模式,就像在沙子上盖房子,一旦财政压力加大,第一个动刀的就是事业编制。很多县城已经裁减了60%以上的岗位,那些以为“铁饭碗”能端一辈子的人,现在连饭碗都保不住。 而真正给县城致命一击的,是大城市的虹吸效应。 县城最聪明的孩子、最会做题的学霸,大学毕业后拼命留在省会、北上广深,除了过年,再也不会回来。 更糟糕的是,为了在大城市买房,他们要掏空家里所有积蓄——这相当于县城每个普通家庭几十年的积累,被一次性吸走,一去不复返。 人才流失、资金外流,是双重打击。 县城培养了20多年的本地人才和积蓄,瞬间被大城市虹吸走。年轻人走了,父母留下,县城的老龄化越来越严重。某县医院妇产科医生说,现在有时候一整天连一个新生儿都没有,整个科室闲得发慌。 这就是县城的现状:缺乏新产业,没有新鲜血液,再加上出生率急剧下降,发展举步维艰。 所以,当你回到县城,看到有人开豪车、住豪宅,不必羡慕,也不必焦虑——那是由世袭和垄断构建的圈子,跟普通人压根儿没关系。 省会和一线城市也有强大的圈子,但至少在大城市,普通人还有机会:比如做外卖骑手、送快递、进厂流水线,虽然辛苦,但收入稳定。在县城,好工作、好资源、好机会,都被有背景的人牢牢掌握,普通人连入场券都没有。 你想找工作,人家问你“认识谁”;你想做生意,人家问你“背后是谁”。你什么都没有,就什么都做不了。 这应验了“富不过三代,穷不过五服”,但在县城,没有背景的普通人,可能连五服都熬不过。 没有背景的普通人,似乎只有一条路:离开家乡,去广州、深圳的城中村,挤早晚高峰的地铁,吃十几块钱的猪脚饭,在异乡的繁华和孤独中打拼。这听起来残酷,但这就是现实。 县域经济的内循环模式,已经走到尽头; 大城市的虹吸效应,还在加剧。如果你还停留在“回县城就能过好日子”的老思维里,那你已经彻底落后于这个时代了。 不管是留在大城市,还是回县城,拼的都不是一时的勤奋,而是长期的认知水平。 如果总是用过时的思维应对新的变化,注定会越来越被动。要想真正改变处境,首先要改变脑子里那套老旧的思维模式。 特别声明:本文为网易自媒体平台“网易号”作者上传并发布,仅代表该作者观点。网易仅提供信息发布平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