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连奎《货币的悖论》结语:打破货币堰塞湖 重启经济高增长
人物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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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01 15:24
经济不会按教科书生病,当现有治疗药方加大剂量仍然无法产生效果的时候,可能就是我们拯救经济的药方出了错误,其实使经济陷入萧条的恰恰就是那些所谓拯救萧条的方法,比如超低利率,比如量化宽松。
对于现代经济来说,金融资源配置就是最重要的市场资源配置,当资本躺平的时候,企业也会躺平,进而民众也会躺平,而那些看似可以激活金融的方法可能恰恰是使金融失去活力的源头。
人类又重新面临"金本位"时刻
二十世纪对人类进步束缚最大的货币问题是"金本位",二十世纪人类通过终结"金本位"走出了萧条,二十一世纪对人类束缚最大的货币问题则是"货币数量论",二十一世纪人类也必将通过终结"货币数量论"而结束萧条。
当前人类站在又一次站在了如同上世纪“金本位时刻”一样的历史转折点上。二十世纪,最先放弃"金本位"的国家赢得了先机;二十一世纪,最先放弃"货币数量论"的国家也将赢得未来。这不是预言,这是历史前进的逻辑。
回顾大萧条以来的全球经济史,看似极其宏大的社会命题其实都是由极其微小的经济学原理决定的,非常微观的经济冲击也可以放大为剧烈而持久的经济衰退。上世纪人类通过突破金本位的理论桎梏而走出萧条,本世纪人类也将通过突破“货币数量论”的理论桎梏而走出萧条,在这个意义上,我现在做的是与上世纪的凯恩斯同样的工作。
资本与货币:被混淆的两个世界
推动经济增长从来不是货币,而是资本,央行可以印刷出货币,却无法印刷出资本,这是理解本书,也是当代经济困境的第一把钥匙。西方宏观经济学犯了一个致命错误:将货币等同于资本,将货币数量等同于经济活力,将扩大货币发行当做资本扩张,这是一个根本性的认知错位。
当央行开动印钞机,它只能增加账户上的数字,却无法凭空创造出有活力的经济。货币越松,资本越少——这既是我们要指出的“货币悖论”,更是动态货币数量论揭示的铁律。哈勃勒的《繁荣与萧条》一书穷尽了几乎所有萧条类型,但却没有本书的萧条类型——资本收益率崩溃萧条。这是动态货币数量论发现的新大陆,是西方宏观经济学从未触及的理论盲区。
弗里德曼将他的思想浓缩为一句话:"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也将我的经济理论浓缩为一句话:"印钱拯救不了经济。",本书可能是世界上第一部系统论证“印钱不能拯救经济”的理论著作,“货币数量论”已经成为桎梏当今人类思维最大的敌人。它误导央行相信,只要增加货币供给就能刺激经济。
利率:最关键的棋子,一子动、全盘活
利率是盘活经济最关键的棋子,在经济大棋局中,利率绝非简单的信贷成本,更是决定货币信用创造倍速、掌控有效货币供给、激活经济全局的核心变量,利率是信用创造的杠杆,是货币乘数的调节器、是有效货币供给的总闸门,是货币实现自我信用创造的驱动器。
基础货币只是“种子”,利率才是“阳光雨露”。没有合理利率激励,再多基础货币也只能沉淀在银行体系形成堰塞湖,无法转化为浇灌实体经济的活水——这就是低利率陷阱、流动性黑洞、货币政策失灵。
错误的利率政策让整个经济体都会陷入“有货币、无资本”的空转陷阱。只有摆正利率在货币调控中的核心位置,让利率匹配真实的资本收益率,才能创造出更多的动态货币流向实体经济,利率是盘活经济最关键的棋子,利率一子动,信用全盘活;信用一扩张,经济全局兴。
动态货币数量论:一座需要攀登的高山
自然科学已有500多年的历史,微观经济学有200多年历史,宏观经济学只有90年左右历史。我们在信赖宏观理论时,我们也必须面对一个事实,我们的宏观经济理论体系非常不成熟,我们面对的是一个有严重缺陷的宏观经济学,很多理论已经不和时宜,而西方经济学中缺陷最大的就是货币理论,这一点大师们从不讳言:哈耶克、弗里德曼、凯恩斯,这三位二十世纪货币理论的巨擘,都承认他们在动态货币理论研究上抱有终身遗憾。当然我们在本书中就弥补了他们的缺憾,笔者用"发行货币"和"有效运行货币"两个概念轻松构建了动态货币理论,并且开辟了“有效货币分析法”这一全新的宏观经济分析方法,——经济增长不仅看货币发行了多少,更看有多少有效货币在运行;不仅看货币数量,更看长期资本形成。
动态货币数量论是一座高山。它不再是静态地研究货币供给与价格水平的关系,而是动态地研究货币发行、金融传导、资本形成、经济增长之间的复杂互动。它揭示了一个被长期遮蔽的真相:货币政策的终极目标不是稳定物价,而是促进有效资本形成。
在经济学界,不懂货币的经济学不能算作合格的经济学家。从这一标准看,中国90%以上,甚至更多经济学家都不能算是合格的经济学家。而那些只懂货币数量论的经济家比那些对货币全然不懂的经济学家危害还要大。
货币理论强国:经济强国的根基
我们要建设经济强国,首先先建设资本强国;要建设资本强国,必须先建设货币强国;要建设货币强国,必须先建设货币理论强国。
这是一个层层递进的逻辑链条,没有货币理论的创新,就没有货币政策优化;没有货币政策的优化,就没有强大的资本的形成;没有强大的资本的形成,就没有实体经济的繁荣。
货币是宏观经济的核心,是重要的分支。宏观经济不一定是货币经济,但货币经济一定是宏观经济,当货币理论出错,整个宏观经济学的大厦都会倾斜。当前西方宏观经济学需要一次全面系统性修正,笔者做的就是这样的工作,笔者掀起的“货币革命的再革命”,不仅是货币理论的革命,更是是对增长与萧条理论的革命,本书也不仅是货币理论专著,更是一部“新宏观经济学”。
中国自主货币规则:超越泰勒规则与货币主义
当代各国央行一直在凯恩斯学派的“泰勒规则”和货币学派的“量化宽松”两套规则之间切换,如同在两个错误的极端之间摇摆。目前这两个规则都已经失灵,中国急需建立自主的货币理论和自主的货币规则。
在本书中,我们构建的自主货币理论就是动态货币数量理论和最优央行货币利率理论,我们提出的中国自主货币规则就是“最优央行货币利率规则”和“有效运行货币总量平衡规则”。这不是对西方规则的修修补补,而是范式层面的重构。最优央行货币利率规则,意味着利率决策不再简单跟随通胀和产出缺口,而是以促进长期资本形成为核心目标;有效运行货币总量平衡规则,意味着货币调控不再追求发行数量的扩张,而是追求货币从发行到有效运行的全链条效率。
打造自主理论体系 不再做西方理论的试验场
在本书中,我们重新定义“凯恩斯定理”,批判“弗里德曼-伯南克陷阱”,目的就是打造我们中国自主知识体系,打造自主知识体系有千条万条,但超越西方是最重要一条,我们超越西方经济学也要有清晰的靶向,即我们要具体超越谁?我们必须要超越他们最顶尖的大师,当我们在经济理论上超越了凯恩斯、超越了弗里德曼、超越了费雪、伯南克等这些具体人的时候,我们的“中国自主经济学”自然就超越了西方经济学,我们的自主经济学理论自然也就站立在了世界的山巅。
当然超越不是否定,而是站在更高维度的扬弃。凯恩斯的需求管理、弗里德曼的通胀治理、伯南克的危机救助,都有其时代合理性与可取之处,同样我们的新理论也兼容了其有益成分。
西方惯用央行发币、政府发债、全民补钱三招刺激经济,都是用牺牲长期的方法保全短期,都治标不治本,而且后遗症无穷,而且这些后遗症都会将经济拖入“长萧条”,但这些招数仍被不少国内学界、业界奉为圭臬,被“教条式鼓吹”,像“经典公式”一样被频繁套用。
老百姓最难做的是“违背祖宗的决定”,经济政策者最难做的是“违背经济教材的决定”,学术上我们已经建立自主知识体系,政策上还需摆脱西式范式依赖,这才不至于让自主知识体系被“束之高阁”。
坚守原创学术:打造中国的现代文明
宏观经济学的发展从来都是事件推动的,大萧条大萧条催生了凯恩斯主义的流行。到了60年代中后期,特别是进入70年代以后的“滞涨”又催生了货币主义,供给主义,本世纪的经济萧条必然也会催生一批革命性的新理论体系。
知识分子有两种:一种学习了别人的知识而成为知识分子,一种是因为创造了自己知识而成为了知识分子。中国从来不缺乏学习西方知识的知识分子,我们缺乏的是创造中国自主知识的知识分子。文明是过去的学术,学术就是现在的文明,我们打造自主知识体系就是在铸造中华文明的现代文明。
实践最终会证明,宏观经济学的圣杯最终不会属于美国人,也不会属于日本人,而应该属于我们中国人。这不是基于民族主义的情结,而是学术与历史发展的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