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回到18世纪,联邦政府征收的大多数税种今天仍以某种形式存在,但联邦政府对它们的依赖程度、税法的复杂性以及美国人的整体税负都已显著改变。
曾经主要靠关税和消费税来筹集资金偿还战争债务的税制,已演变为一种累进所得税体系,用于资助广泛的社会和经济目标,与其初衷相去甚远。
早期的美国,关税和消费税构成了政府税收收入的大头,尽管人头税和教职税等其他税种也起到一定作用。这部分源于当时的重商主义经济和政治哲学,它塑造了各国争夺财富和影响力的方式。
政府力求通过最大化出口、最小化进口,并对酒、咖啡、烟草等商品征收消费税来增加收入。
事实上,英国殖民者在未经居民同意的情况下将征收2%的税,由此引发的愤怒,打响了美国独立战争的第一枪。
赢得独立后,联邦继续依靠关税和消费税来获取大部分税收收入,国会于1791年首次开征国内蒸馏烈酒消费税。
尽管美国宪法第一条第八款第一项授权国会“规定并征收”税收,但同时也规定直接税必须在各州之间按比例分配,而全国性所得税则会违反这一规定。
南北战争期间,为帮助筹集联邦战争资金,国会通过了《1862年税收法》,创设了美国首个个人所得税并扩大了消费税。但该法存续时间不长,战后国会于1872年将其废除。
第二次尝试全国性所得税是在1894年,国会通过《威尔逊-戈尔曼关税法》,首次对个人所得税和公司所得税加以区分。然而,相关的税收条款很快被裁定违宪。
直到1913年第十六条修正案获得批准,联邦政府对关税和消费税收入的依赖才开始减弱。令人避之不及的国税局,Internal Revenue Service 也应运而生。
起初,联邦所得税只适用于高收入者,最高税率仅为1%,但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开支促使国会和威尔逊总统分阶段将最高税率在1918年提高到77%。记住这个Woodrow Wilson 总统,曾经的普林斯顿校长,也是打开大政府这个潘多拉魔盒的始作俑者。
到了柯立芝总统任内,到1925年最高税率降至25%。大萧条和二战期间,在罗斯福总统领导下,联邦所得税大幅扩围,最高税率在1944年增至94%。
此后,所得税在大多数年份一直是联邦税收收入的最大来源。
此后数十年,最高边际税率居高不下。国会的新议案引入大量新的扣除和免税项目,税法也变得日趋复杂。几位勇敢且有作为的总统为美国人民带来了的减税法案。
1)肯尼迪总统的税制改革在1965年将个人所得税最高税率降至70%。
2) 里根总统《1981年经济复苏税法》等立法,大幅削减了所有个人所得税率,并允许企业投资加速折旧;《1986年税制改革法》则进一步降低税率,通过拉平税率结构和扩大税基来简化税制。
3)川普总统第45届任期的《2017年减税与就业法案》降低了个人和公司所得税边际税率,并扩大了标准扣除等条款;以及他第47届任期《2025年一项重大且出色的法案》,使2017年法律中的大部分内容永久化。
这一幅图片讲解的是真实收到税务的Dollar Amount。
讽刺的数据告诉我们,越是嘴上讲得漂亮的民主党当政的时候,最富有的1%人口所交的税最少。
而如今,联邦70%的所得税收入,来自于收入最高的1%的人口。
无人能预知未来250年美国税制将如何演变,但将健全税收政策的原则置于优先地位,或许能给政府收入和纳税人双方都带来更为深远的变革。
最后再补充几点:

在美国的税制改革中,人寿保险永远有最高的税务优惠。无以伦比
选总统的时候,除了政治立场,投票前算算收入和最后到自己口袋里的钞票数量之间的差别。
虽然我不是Top 1%的富翁,但这种自杀性的蠢货们,会逼走我们附近的富人,扼杀社区的经济。接下来的只有灾难